在姬央马前,又有那冀州军士在后面缠住鲜卑人,如此才保了她无恙。
如此近距离的厮杀越发叫姬央激动,手中箭越发射得勤,却也救了不少冀州军士的性命。
到最后鲜卑五千人马最后只逃出去不足两千人,以少胜多,能有这样的战绩,也算是大获全胜了。
将士开始打扫战场,清点战利品,沈度也驾着马缓缓地走到了姬央跟前,但他并没看她,连扫她一眼都欠奉,而是直直盯着青木道:“你们为什么下山?”
青木和他的属下其实早在沈度驾马过来时就已经跪倒在了地上,“是属下一时失察,没能拦住公主。”
“按军法当如何处置?”沈度问。
“当领军棍五十。”青木道。
“先记下,回到马场自去领罚。”沈度道。
两人的对话简短到了姬央最后才插上话,“不怪青木他们,是我自作主张的,他拦也拦不住,也不敢拦我。”
“不敢拦你,拦不住你,这就是他们的错。不服从,不胜任,难道不该罚?”沈度冷冷看了姬央一眼,遂不再理会她,径直驾马往前。
姬央倒是想追上去,可她身上还穿着压死人的铠甲,刚才连连发箭,如今已是强弩之末,连翻身上马都困难。
姬央着急地去解身上的铠甲,只是越忙越乱,等她将那铠甲解开费力抱上马背时,沈度已经不见踪影,大队人马也开始逐渐往南启程回马场了。
一路上天公作美,连雪渣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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