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还从没有耍过赖皮。”
王家本就不同心,王忱的几个儿媳妇见素来文淑的大嫂吃瘪自然也乐得看热闹,更是起哄着窦氏赶紧学犬吠,省得扫大家的兴致。
窦氏也是有脾气的,当下就想甩脸子走人,可一时又想起自己夫婿的嘱咐,叫她务必讨好安乐公主。安乐公主在天子面前说一句话,比别人说一万句都管用。
不管王忱如何能耐,只要中州天子敕封王成为并州刺史,那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他父亲留下来的兵权,王忱若是有异议,便只能造反。虽说这是迟早的事情,但并州如今并未筹备妥当,王忱不会轻举妄动。只要中间能给王成一年时间,他就有信心能收服人心。
但这些理由也不足以叫窦氏放下身段,最后还是王夫人开口,“却没想到大少奶奶是这样出尔反尔,不尊令之人。也罢,若是不肯,那就罚出席外,替咱们斟酒。”
窦氏松了口气,想着斟酒就斟酒吧,总比学那犬吠好。
姬央不乐意了,生平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没有游戏精神的人。看别人出丑就乐意,轮到自己就各种推诿。“那可不行,若是放在别人家也没什么,只是王家乃将门,这军令也是随便就能违背的?”
这就是有意难为人了。只可惜王家上下不齐心,几个妯娌都等着看王成媳妇的笑话。
王真媳妇刘氏道:“公主说得是,大嫂如此,若传出去叫大哥的脸往哪儿搁,还怎么在军中立威?”
这可是踩中窦氏的痛脚了,夫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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