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溶溶夜色中。
过了半天,才听见他轻声应诺,“是,母君。”
他拖着受伤的腿又开始走,曲径通幽,月辉铺路,一个人走了很久,直到累的再也走不动了,他便找了个地方随意躺下,打算休息片刻再走。
摸出怀里的玉箫摩挲了半晌,他举着箫忽地吹了起来,箫音婉转动听,又含了些不可言说的凄凉哀意,听的人心神都跟着揪了起来。
吹完一曲,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皮一点点沉重,犯困的打了个呵欠。
恍惚间快要入睡的时候,依稀感觉到有人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
被打肿的地方有些疼,他轻声的嘶了一声,带着凉意的触感瞬间收了回去。
睡意如排山倒海来袭,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眼下一放松竟是很快就钻入了熟睡。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下雪了。
入目都是银装素裹的尘世,他站在树下有些愣神,起身的动作扯掉了搭在身上的白色外衣。
那是一件女子的衣裳,样式精巧而奢丽,一看就非凡品。
他望着手里带着淡淡清香的衣服笑了笑,举目望向不远处白雪覆笼的长门山。
走了两步又发现,他的伤已经全好了。
嘴角的笑意不由得越咧越大,他一路哼着小曲走到山上,砍了几株紫竹搭了个简易的屋子,打算以此为家。
天上絮絮的飘着雪花,他拎了壶酒出门,一个人仰躺在雪地里喝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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