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了的心愿,那你便换一个,谁也别为难谁。”
“不住这里了?”叶迦言侧首望着阿善,在来的时候她便说要住在蔚府,省的来来回回的跑,眼下却是大步往蔚府外走。
阿善抬头看了眼这富丽堂皇的蔚府,心里不屑的冷笑,道:“我没有兴趣住在金丝笼里,这样的地方住久了,连心都会变得麻木冷硬。”
出了蔚府的门,阿善忽地想起忘记问蔚苒苒这蔚府为何要布阵法,却在回头之际,愕然发现身后又是那片空荡荡的平地。
“他娘的!”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骂出了口。
这蔚家是太有钱了怕遭人惦记吧,布下这样奇特的阵法,那些想偷窃的人连蔚府的大门都找不到。
叶迦言目光淡淡的回头看去,声音伴着丝绵温润的细雨落下,“我刚才,看见了蔚家的那位公子。”
“蔚苒苒的夫君?”阿善厌恶的撇撇嘴,“对待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尚且这么无情,很显然不是个好东西,所以说啊,这人活着不能太有钱,有钱就变坏乃千古至理。”
“......”
叶迦言沉默的看了一眼阿善,率先朝前走去。
第二日,雨停,天蒙蒙亮的时候,阿善便拉着叶迦言到了蔚府门前。
叶迦言的神色甚是无奈,“此时天色尚早,蔚夫人怕是还没有起。”
阿善沿着昨日的小路往前走,头也不回的说道:“没醒就把她弄醒,少睡几个时辰又不会死,等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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