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耐烦。
“可是他却为了花沉沉,在佛前日夜虔诚的祈祷,他已经无路可走,为了救她,尝试了很多办法都不奏效,最后,只能求他以前从来不信的佛祖,希望佛祖能救回她。”
“所以你被他的一片痴心打动了?”阿善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叶迦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那时我只是在想,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羁绊和情感,能够让一个人日日夜夜专心致志的做着他以前不屑和不喜的事,以那样虔诚敬畏的态度,只为了求一个渺茫的机会。”
“花沉沉三年前大病一场,其实那时候她便该离世,我无意中听见了荀晚的祈祷,觉得有些意趣,便与他做了交易。”
阿善扯了扯衣领,白他一眼,“做了什么交易?荀晚到死都没有告诉花沉沉这些实情,也是因为你吧。”
他顿时笑的有些无奈,却是点头承认了她的话。
他没有告诉阿善,世间诸般,皆有其‘不可说’的一面。
正如他亦有他的不可说。
不可说,说不得。得之心,毁之欲。
“有病!”阿善总结。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和举动。
在她眼里,喜欢就是喜欢,憎恶永远憎恶,岂会想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这样将自己的真实心思藏起来,天知道会造成多少误会。
世间有千万种爱恋,亦有千万种爱的方式。如同一片树叶,哪怕残缺,哪怕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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