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没说话,她又说道:“我放弃了很多,唯独放不下他,这种事我也没办法。”
她低着头走着,魂魄透明而脆弱,那样单薄的魂魄却弥漫着浓郁的悲戚。
她求了一个心愿,想多活几个时辰,只是想和他好好道别。
只是想,再好好看他一眼。
可她等了一整夜,也没有等到她爱的人,连一句告别的话都不愿施舍给她。
不是恨她吗,不是和司马清隐联手想除掉她吗?
为何不来?
为何不来啊!
“若是想哭,趁我现在心里还有两三点慈悲,容许你大哭一场。”阿善逆着晨光站在天牢门口,看着她缓慢而又寡漠的说道。
她从来不屑于安慰别人,也不懂得安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