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木鱼,成了精的木鱼妖。”
“呵呵,还真是看不出来。”阿善话里暗讽道。
从她这些日子所看到的花沉沉的所作所为,丝毫看不出是一只木鱼成精的妖。
那样呆板老实的木鱼,怎么可能有花沉沉这样狠辣无情的特例。
阿善脱口道:“佛祖座前的木鱼,日日夜夜被佛理熏陶,接受佛法焚香的洗礼,不说心怀苍生慈悲万物,该有的善良和宽容,似乎你都没有。”
这话说的,好像她的存在辱没了佛门圣地似的。
花沉沉笑起来,心里倒是有点认同她的话,“我在砚华寺里待了五百年,在佛祖身边听了五百年的佛法,染了五百年的佛门香火,可我始终没有学会佛祖那样宽怀众生的心境,说起来,似乎的确有些对不起佛祖他老人家。”
阿善撇撇嘴,不置可否。
她对于那些,从来都是不甚喜欢。
连谈论,都是一副懒得多说的样子。
“所以...”阿善顿了顿,抬眸看着她,清澈灵动的眼眸含着寒风凄厉的冷光,声音低沉如暗谷幽风,“真正的珵国公主,是你杀的?”
那个真正的云昭公主?
花沉沉的眸光闪了闪,歪头看阿善,眼底渐渐的漫出一层意味不明的笑意,“是啊,她是我杀的。”
阿善摇摇头,有些烦闷的揉了揉额角,“我说错了,你现在用的身体仍旧是她的,我的意思是,你强占了花沉沉的这具身体,你将她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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