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让自己不无聊的办法就是找别人的麻烦。
于是她目光盯住花沉沉,嘴角一咧,“花沉沉,你皇夫同你成亲时估计没喝酒吧。”
花沉沉看了他一眼,眼眸清澈而无温。
她更加幸灾乐祸起来,“你瞪我也没用,是你皇夫不待见你才一杯酒都不愿意喝,你现在还替他说话,这世间女子,无论是高高在上还是低入尘埃,都这般软弱。”
“阿善!”叶迦言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阿善脸色一沉,正要发火,倒是花沉沉笑着挥了挥手,“没事,阿善说的在理,叶公子不必动怒。”
叶公子朝花沉沉拱手,“阿善心直口快,失礼了。”
花沉沉笑呵呵的摆摆手,丝毫没有将阿善方才的话放在心上。
此刻的三个人都忘了下面的众人,司马清隐端着酒杯皱着眉头看着坐在上面自言自语笑盈盈的花沉沉,被诸位大臣围住的荀晚也目光淡淡的看着主座。
最后,日头西沉,夕阳的霞色霸道的铺满苍穹,崇德殿的酒宴便到了散场的时刻。
虽是婚礼,可这样的场合,所有人都不会想着去闹洞房。
一是不合礼数,二是没有心情。
所以当花沉沉说可以各自回家时,那些大臣们心里纷纷的松了口气,参加这样的婚礼,简直比上了断头台还难受。
憋了一肚子的火不说,还没办法发泄出来。
花沉沉一个人也喝了不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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