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半点惊恐。
闻言,阿善的脸黑了黑,她看了眼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叶迦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难道他们两个穿了黑衣和白袍就是黑白无常?
“这么说,我要死了?”花沉沉抬头,轻轻的说道,唇角扬起一个上翘的弧度。
阿善看着她,眉头慢慢皱起来。
她看着花沉沉的笑容,她的面色坦然而宁静,好像他们在讨论的不过是寻常琐事。
可她的眼里,明明那么悲伤。
“姑娘和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她捧着皇家御用的茶盏坐下来,笑着问道。
阿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人们都唤我一声阿善姑姑,你可以叫我阿善,至于他,你当他不存在就好。”
被直接忽视的某人淡定从容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下。
花沉沉一怔,随即轻笑出声,眼里闪过有趣,她抬手亲自给两个人添了一杯茶。
“你似乎一点都不害怕?”阿善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