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抱住他的腰,头蹭了蹭他的胸膛:“我没事,感冒也不严重,就是在南边时间长了,回来一时有点不适应。”
“恩……”他摸摸她的发丝,“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看看爷爷吧。”
“祁老师?”
她话音刚落,脑后就被他拍了一下,“还叫老师?喊爷爷!”
“……”
“过几个月他大寿,我带你一起回家。”祁慕慢悠悠地说。
“啊……”温粥犹豫地看着他。
回家……就意味着见他其他的家人。
祁慕捏捏她的脸,“慌什么,那些人都不重要。”
温粥皱了下眉,“你别这么说……”
“那我能怎么说?粥粥,你还不了解我?”
他淡淡反问,唇角勾着无谓的笑意。
父母生而不养,他从来都是亲情单薄。除了祁源和亡故的奶奶,他在祁家就没有其他牵挂的人了。
温粥自然懂得。
她心里发酸,握住他的手,“好,我去。”
前路艰难,她何尝忍心让他独自一人。
只是那时的他们都不曾料到,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莫过于身不由己。
就像两年前那场高考。
所有变故,都是突如其来,毫无预兆。
***
托祁慕的福,温粥直到去机场前都没出过酒店房间。
吃睡都能解决,没事儿就看剧,看得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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