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下来,心已经软得跟水似的了。
尤其是刚才许瑞说他……割腕自杀……
她轻轻叹出一口气,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犹豫了几秒,还是伸出手指轻轻覆住他的手。
“这么委屈啊……恩?”温粥小声问。
祁慕看她一眼,扁了扁嘴没答,只是从鼻腔里发出“哼”的一声。
“你受伤了,不能喝这么多酒的,对伤口不好。”
“……”
“以后别这么冲动,这样不好。”
“……”
“那我先回去了……”
手一下被反扣住,“你敢!”
温粥垂眸,嘟囔:“你看我敢不敢。”
祁慕咬着牙瞪了她一眼,她当然敢!在他这里她有什么不敢!
可悬了两天的心却缓悠悠放下来。
祁慕松开她的手,手臂横过去霸道地揽住她的腰,声音闷闷的,“你别走……这几天,我想死你了。”
“你都醉成这样了,还怎么想?”
“你不知道……”他自嘲地笑,嗓音低哑:“越喝越想,满脑子都是你……眼前也都是你……”
“真的吗?”温粥追着他问。
祁慕点点头:“特别难受。”
“那你也不用——”她顿了下,为难地挤出那两个字,“割腕……”
祁慕愣了下,抬头,“什么?”
“难道不是吗?”温粥指指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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