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怕伤害到自己似的。
温粥这眼泪就一下忍不住了。
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只想对着他全部发泄出来。
她憋了太久,急需一个出口。
连着多日来对考试的煎熬和焦虑,以及因为父母而产生的那些想说却不知如何说出来的难受的情绪,一并都哭出来了。
她哭得很惨,身体缩在被子里一抖一抖的。
祁慕安静地听着。
他站在阳台上,仰头看着夜空,心揪着似的疼。
等温粥终于平静下来,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她哭累了,声音越来越小,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
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祁慕突然叫了她一声。
温粥在那头倦倦地应,“啊?”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