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眉间覆上一抹温热,他的吻逐渐游移,羽毛一样拂过,依次落在眼睫,鼻尖,唇角上。最后,才回到眼睛。
温粥闭着眼不敢睁开,只察觉到他一直辗转轻吻在她睫毛上。
不知过了多久,祁慕的气息才渐渐远了。
“刚刚,这里有雪。”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温粥羞赧地低下头。
感觉到他隔着帽子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然后手被扣紧。
“为了给我戴围巾,你也是蛮拼的。”
不惜以吻作饵。
祁慕声音里有清朗的笑意,心思被说中,温粥也不反驳,只是反握紧他,嘟起嘴:“谁让你穿这么少……”
话音刚落,他挑眉,从善如流道:“嗯,我申请以后你每天都帮我戴一次围巾。”
“……那你冻死算了。”温粥咬住唇,强装淡定。
“不行,我舍不得。”他低声笑。
“怕死就直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