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说话。
只是在她看向自己时,温粥总能捕捉到一丝类似于轻蔑和不屑的怪异感觉。
那个瞬间很快,可就是让人难以忽视。
温粥一直不知道原因,只好把这份感觉藏在心底。平时虽然和薛嘉很少说话,但也总是温和客气的。
直到这一天历史课上,祁慕从后面丢了个小纸条给温粥。温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中午想吃什么?
她下意识回头一看,便看见他两手托着下巴对自己笑得灿烂。
那个瞬间,她突然想如果祁慕有尾巴的话,一定在左摇右摆地晃。
这时,在讲台上讲课的女老师突然一停,“薛嘉,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温粥连忙收回视线,把小纸条塞进课桌里。
薛嘉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声音很小,“抱歉老师,你能再重复一遍问题吗?”
温粥看着她桌上被压在课本下面的物理习题卷,轻轻抿住了唇。
教历史的女老师姓严,是年级主任,也是学习里出了名的灭绝师太,对学生及其严苛,绝对不允许有课堂开小差的行为。
闻言,讲台上的严老师目光一沉,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在想:薛嘉死定了。
“你上课没听?”
薛嘉低下头,脸都白了,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严老师走下讲台,踱步朝她课桌走来。
温粥的心不由跟着提起来,正想提醒她把物理试卷藏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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