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该吧,祁慕那人多冷啊。”
许瑞朝不远处的牌桌看了眼,祁慕温粥面对面坐着,人手一副牌,偶尔视线交汇。他心底一下子窜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冷冷吐出几个字,“谁知道他。”
说完推开身旁的人,拎起一瓶酒朝牌桌走去。
其实温粥直到手里摸上牌还有点儿懵,艳阳高照的大上午,他们这伙人就窝在ktv最大的包厢里,也不唱歌不喝酒的,就坐着斯斯文文地打牌?
这一堆人都什么路子?
打的是最普通的双扣,祁慕坐在她对面,和她一伙。
他单手拿牌,姿态闲适,丢牌的时候会朝她飞来一眼,眸光湛亮。紧接着,旁边就会传来一声“靠”。
另两个人连输三把,一个个脸色都灰了。等又一局结束,一个留着刺猬头的男生把牌甩在桌上,目光在温粥和祁慕身上转了个圈,最后定在祁慕脸上,“不是吧慕哥?今天是带了个姑娘专门来砸场子的?”
他自认牌技不差,但不知怎么,落在这两人手里就跟猴似的被人放在掌心玩,怎么出都是输。
真他妈见鬼了。
刺猬头还想说话,肩膀突然被人一拍,“砸你妹,滚滚滚,不会打就给老子唱歌去。”
“你行你来啊。这俩人过分了啊,没见过赢钱还虐狗的。”刺猬头没好气地说,推开椅子走了,把位置让给许瑞。
许瑞大喇喇地坐下,酒瓶搁在桌上,半天没有要重新开局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