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坐在旁边安静给自己做题……
一个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多种样子?
可这一点一点,却逐渐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祁慕。
他不一样了,却更真实了。
而她竟然觉得这样的他其实挺好的。
“祁慕,”温粥突然轻声地问:“你一个人住这吗?”
原本她还在奇怪这房子为什么空荡荡的,直到看见浴室置物架上一个孤零零的漱口杯时才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祁慕正在写解题步骤,闻言笔尖一顿,低低“嗯”了声继续快速往下写。
温粥抱住曲起的腿,下巴正好垫在膝盖上,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空荡荡的电视墙上,慢吞吞地说:“那我,挺羡慕你的。”
我羡慕你,是真的。
祁慕动作未停,仿佛没听见她这句话。直到全部写完才放下笔,把写了半页的草稿纸丢给她,嗓音清淡,“脑子好用是天生的,没什么可羡慕的。”
“才不是,”温粥抿了抿唇,声音很轻,“我是说,很羡慕你自己住在这里。”
祁慕眉梢微挑了一下,眸光平静地在她脸上掠过,不置可否的模样。
温粥轻轻呼出一口气。
温爸爸和温妈妈离婚以后,温粥的抚养权虽然被判给了温爸爸,可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每个月都要在两个家里来回跑。可无论在哪个房子,不一样的,总归是不一样了。
温迁给她富足的生活,许琴兰关心她的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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