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不是还专开了一门课教打牌啊?一个个都玩得这么6。”许瑞仰头灌了口啤酒,说。
“怎么,你要来学么?”祁慕抬眼。
许瑞不理他,转头缠上温粥,卖乖讨巧,“粥粥——啥时候给我传授下牌技呗,爷请你吃饭。”
温粥摇摇头,想也不想就拒绝,“我就是运气好。”
许瑞还没说话,祁慕已先一声轻笑了出来,他随手捋了把深褐的头发,往后一靠,唇边的笑容懒散惬意。
他身边那两个女生就这么被晾了好一会儿,脸上都有些尴尬。
距离祁慕稍近点的女生先憋不出住了,说:“慕哥,我和小可是来给你道歉的。昨天那事你别介意,真的对不起。”
与此同时,穿制服的女生也小声说:“大家就是开个玩笑……”
许瑞昨天不在场,见状,抓了一人问怎么回事。等明白前因后果,登时乐了,啧啧叹了两声。
“哎哟喂,小妹妹,我说这可就是你们不对了。来,哥给你扫个盲,你慕哥对女的是一点儿性趣没有,白送上来的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