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温润的水沁人心脾,这种惬意无法言喻,像所有的惆怅都被驱走了一样。
但这是错觉!
一闭上眼,我满脑子就都是血雨腥风了。在黑三角那地方混了三十多年,我从来没有如此无力的时候,总觉得前狼后虎,有些步步惊心。
到底是年纪大了,还是顾忌的东西多了,总之我一点儿都看不透自己。
“驰恩,电话!”
我正闭着眼想事情,门口传来了程婉卿的声音,惊得我直接就站了起来。我踏出浴缸时才惊觉,我居然已经惶恐到草木皆兵的地步了。
我下意识瞥了眼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地贴在脑门,一脸苍白,这他妈还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三爷么?我自己都有些瞧不上自己了。
“驰恩,驰恩?”
程婉卿还在喊我,一个劲地拧门柄,她可能以为我睡着了。浴室里就一条浴巾,我听她那么急也顾不得擦干满身的水,裹在腰间就打开了门。
“驰……”
她还在伸手拍门,于是门打开的时候她的掌心没来得及收,直接拍在了我湿漉漉的胸口。她愣住了,眼神落在了我胸口那纵横交错的疤痕上。
“怎么会这么多的疤痕?驰恩,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啊?”她用指尖慢慢拂过我胸口上的疤痕,像在抚慰一件碎裂的珍宝,难过得眼圈都红了。
我握住了她的手,假意弹了弹身上的水滴,笑道,“男人身上没几条疤痕还叫男人啊?是谁打电话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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