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倚在窗边看他,我们叔侄俩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模式相处。我忽然间觉得特别悲哀,在他人眼中,我们是秦家最厉害的两个人,却也是最对立的。
当年因为他的存在,我被秦斐然彻底杜绝在了秦家门外,自此之后,他就是我最耿耿于怀的心头刺。三十多年过去,这根刺一直都在。
我在想,若非是他,我的路是否会有所改变,妈妈可能也不至于那么年轻就死去。
本是同根生啊,却谁知落得了这般下场,想起来就心酸。我本身并非凉薄之人,心狠手辣只是因为形势所迫,若真能从善如流,我愿意把这人生的牌洗一洗。
只可惜啊,这情怀被那边的人硬生生给掐断了。要不是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地对付我,我可能就接受这安排了。
我正想着,秦漠飞可能感觉到我在看他,忽然回头睨了我一眼,接着又转过了头,“三叔,这地方的空气里都飘着一股罂粟的味道,你真的习惯吗?”
“如果你在地狱呆上三十多年,恐怕也会习惯的。”
我好像是从五六岁就开始给白鲨送毒品,直至今日已经是非常漫长的一段日子了。即使不喜欢,我对这地方也有一份别样的情怀,这里的一草一木跟我有感情了。
他蹙了蹙眉没再讲话,我也转身下楼了。走到院子里时,冷不丁被吹拂而来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哆嗦,恰巧被秦漠飞看到了,他冷冷一笑。
“你这是在害怕吧?一个人站在这样的风口浪尖,高处不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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