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不对?”我看秦斐然不言语,就又问道。
他不置可否,只是别开头抹掉了他眼底即将溢出的泪花。我看到他这样子忽然间就失去了战斗力,于是转身就走开了,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说了句,“老三,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你如果有什么计划就早点实施,不用于心不忍。”
我微微一愣,转头看了他一眼,他一脸从容地对我笑,那笑容似乎多了几分温暖。他不会提的是肝源一事吧,难道秦灵素已经跟他说了?只是,他一个癌症病人捐肝给我,恐怕一开膛就嗝屁了。
我没理会他的话,迅速离开了老宅子。
开着车刚一上路,天地间忽然间刮起了一阵剧烈的寒风,天际阴霾的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东到西移动,我想起了一句话:风雷雨动变化瞬息间,英雄泪如何说从头;前尘灰飞没,谈回首月明中。
兴许秦斐然讲得也对,这世上没有谁能够为过去的愚蠢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