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
“jon,女人如衣服,你才是我的真主,我的上帝,我那么的拥护你,怎么能跟你抢女人呢。”
杰西一脸的谄媚并未令我放下对他的戒心,尤其是商颖这件事似乎太过蹊跷了。她在我给她信用卡的第二天,就接连刷了几百万,后来半个月又刷了几百万,前前后后是两千多万。
我自然是不在乎这个钱,但商颖的举止却令我生疑。当年她处心积虑地离开了秦漠飞和我,在外面跟杰西混了七八年后又借口回国跟我再续前缘离开了他,这是几个意思呢?
进了咖啡厅过后,我跟杰西闲聊的时候,又问了他一些关于商颖的事,但他闪烁其词,就是不肯说他们俩的具体关系。他只说是他的马子,但显然不是。
杰西酒吧翻修和这咖啡厅的重建,还有门口那辆保时捷,应该都是她用我的卡划的帐。以她那么自私的人,能为一个男人付出这么多,怎么会一走了之呢?
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