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辈子我大概就这样了,但有一件事情改变了我。
就在我三十岁生日的时候,秦斐然居然主动说要给我做寿。我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因为从小就在阴霾的气氛下生活,妈妈不记得,我更无所谓了。
所以当秦斐然这样说的时候我很惊愕,但同时也很不屑。我跟他有着不共戴天的仇,若非是妈妈临终时再三叮嘱我不能够去动他,否则我早把他杀了。
我不知道是秦斐然良心发现了,还是有什么企图,他对做寿这事十分热情。甚至还来酒吧找了我一次,跟他的二老婆薛宝欣一起来的。
薛宝欣是薛家的大女儿,这个家族我早就有联系,因为他们是做运输生意的,在各种运输当中都有着极好的建树。尤其是从香港到魔都的海运,做得很好。
不过薛宝欣并不晓得我就是白鲨,我每次都是让老a出面跟她谈。这个女人见钱眼开,她眼里没有是非对错,只有利益,所以要收买她十分简单。
她和秦斐然一起来找我的时候,还特别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露出个怪异的笑。那略带媚态的眼角和故作高贵的举止,令我特别反感。
我在夜店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薛宝欣绝非那种很正经的女人。我估计她和秦斐然的结合,也是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不太可能是爱。
我招呼了他们俩坐下,冷冷瞥了秦斐然一眼。发现他现在更显疲态了,原本犀利的眸子也变得浑浊,像是真的老了。在妈妈去世过后,他的衰老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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