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尤其是那该死的秦家人。
美国这边对于做实事的慈善家很友好,我这慈善机构大概花了三千多万,却让公司受益匪浅。我记得很清楚,从matthio公司成立到绝对性盈利我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
妈妈开玩笑跟我说,我血液中流淌着秦家人的基因,所以我做生意也好,做事情也好,都是被秦家的祖先庇佑的。她的言下之意是不想我那么恨秦家,可是这个我又怎么做得到?
我无法对这样冷漠和残忍的一个家族产生感情,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想骨灰埋进他们家任何一个坟冢里。
只是,面对妈妈的时候,我这样的心思说不出口。她依旧渴望我被秦家人接纳,再认祖归宗。每每她提到说魔都多么美多么繁华的时候,我仿佛都能看到她面具下那个卑微无助的灵魂,这深深触动了我。
我这一生最不舍的就是妈妈了,因为她的苦和悲都被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点点滴滴都刻骨铭心。我在想,如果能让她余生快乐起来,这个仇我可以忍到她百年过后才报。
所以,当公司有一定的起色时,我就开始在调查秦家的结构了。
我知道秦斐然那混蛋成为了成业集团的执行总裁,接管了一部分的家族生意。他好像是在我六岁那年结婚的,可能就是欺辱了妈妈过后结婚的,老婆是一个名门闺秀。
但奇怪的是,他老婆在生了一对龙凤胎后不久就死了。紧接着他又迫不及待地娶了金门世家之一的薛家大女儿薛宝欣,两人还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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