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难纠结地站在那里,拳头捏得很紧。
妈妈孤立无援,跪在白鲨面前求他,他不理。又慌忙跪在了“诚”的面前求他不要打我。
这混蛋停了一下,用一句很生硬的汉语跟妈妈说,“不打他可以,你陪我一晚上。”他说着还伸手过去羞辱了我妈。
妈妈跪在他面前咬着唇没有吭声,动都不曾动一下。但她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淌,那是无助,也是万念俱灰的绝望,她转头满目悲凉地看了我一眼,唇角不断哆嗦着。
就这会儿,“诚”又狠狠一枪托砸在我的头上,那血几乎是喷溅出来的,染红了妈妈一身漂亮的旗袍。妈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死死抱住了这混蛋的手哭喊,“你别打他,我陪你就是了,我陪你,求求你放过他吧?”
我喉间顿然一甜,一股血气直接窜了上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劲,我翻身而起推开了“诚”,伸手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枪,对着他的眉心毫不犹豫就一枪轰了。
子弹硬生生从他眉心穿过,把后脑勺爆开了,脑浆子溅得遍地都是。他当场气绝身亡,瞪着眼睛张着嘴巴,那缕浪荡的笑容还留在他的唇角,十分扎眼。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我居然没有害怕,心里头的怒火还没有消散,我甚至想把白鲨也一枪轰了。但我不敢,在这种情况下我无法顺利脱身,不能冲动。
我盯着“诚”,他居然还没倒,暗淡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狠狠抹了一把头上留下来的血,一记飞踹就把他给踹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