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地语气问我,“小鬼,你妈妈是不是在干那迎来送往的勾当?”
我当时盯着她看了很久,我记住了这张脸,也记住了她说的话,但我不懂,就点点头跑开了。
回到家的时候我问妈妈,什么叫“迎来送往”的勾当,她一愣,随即狠狠一耳光打在了我脸上。我被她一巴掌打在了地上,哭都不敢哭。
但妈妈哭了,坐在房间破旧的沙发上捂着脸伤伤心心地哭,哭了过后就把我拉过去抱着我哭。
我什么都不懂,只是怔怔看着她那被眼泪糊了浓妆的脸,觉得很厌恶,就莫名其妙说了句,“妈妈,你的样子怎么这么脏啊?好恶心哦。”
妈妈当时都顾不得哭了,只是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唇角不断地在哆嗦。而后,她就把我拖进了隔壁的杂货屋里锁着,锁了我一天一夜。
我深深记得,那时候我正好五岁!
一般孩子五岁时候的记忆很薄弱,但我很清晰。我记住了每天夜里跟妈妈同床共枕的男人的样子,也记住了整夜整夜从他们那边的房间里传出的诡异声音。
我们住的房子外面,很多人看到我都会这样问,“小鬼头,你一共有几个爸爸啊?你妈妈昨天又给你带了个爸爸回去哦?哪个爸爸对你好一些啊?”
他们问我的时候那笑容特别难看,像一把刀似得戳进了我的心里,于是我又跑到妈妈面前吼她,“我不要那么多爸爸,我不要那么多爸爸。”
妈妈会被我歇斯底里的咆哮吼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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