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偏院的腊梅花飘来阵阵花香,沁人心脾。这里面的一切都没变,院子里的摇椅都还在,还随着风前后摇摆着,上面放着我给秦驰恩定做的那个斗篷。
我推开大厅的门走了进去,里面依旧一尘不染的,东西也都井然有序地放着。退出来过后,我又一一推开了厢房,偏房,什么都没变,就是没有人。
最后我来到了书房,推开时,我看到了左边的墙壁上挂着那幅我给他画的画,虽然被撕坏过,但因为粘合得很好而不太看得出破裂的痕迹。
他居然把这幅画带回来了,千里迢迢啊,他竟带回来了。我踮起脚尖把画取了下来,本想仔细看看,却发现画的背后有几行字:孽火流年与你同,繁华散尽我先行。进不敢再爱,退无法相忘,愿你安好!
几行字,那么熟悉,是秦驰恩曾经跟我讲过的话。只是他改了一些字,就变得如此伤感。我心里头酸楚极了,默默地又把画挂了上去。
看着画上他那模糊的轮廓,我又想起了他在纽约街头拉小提琴的样子。如果那个时候我不去打扰他,不画这幅画,那么他的余生是否会很潇洒?
以他那样的本事,哪怕在无人知道的小角落,那光芒怕也是掩盖不了。只可惜,我打破了他的宁静,扰乱了他的轨迹,以至于他如今落了个等死的下场。
我又想起了程婉卿骂我的话:红颜祸水!想想我确实是,至少秦驰恩是活生生毁在我的手里的,我欠他的似乎太多太多了,多到没有机会偿还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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