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过来又给秦驰恩做检查了,走的时候我把他送到了大门口,问他检查结果如何。他跟我讲说,如果不做肝移植,可能今年是过不去了。
今年啊,也就三个多月了。所以我一看到秦驰恩就想到他死去的样子,很不好受。
我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小浩辰他有父亲的事儿,说了会是怎样的结果。诚如秦驰恩所说,如果这只是短暂的相聚和相认,那相认不如不认,否则徒增心伤。
诺诺始终没能算出来三加五等于多少,但我们的宴席开始了。不晓得是秦家族人故意还是想迫不及待地示好秦驰恩,都特迫切地去跟他敬酒。
他一开始都没理会,最后秦漠枫唯恐天下不乱地说了句,“三叔,你是不是怕酒后乱性欺负了某人啊?”,他说着还望我这边瞄了眼,那眸光意味深长得很。
秦驰恩冷冷瞥了他一眼,道,“我不爱喝酒!”
“少来了,谁不知道你当年大杀四方啊?”
也不知道秦漠枫是真不知道秦驰恩的病情还是假不知道,他的话令人特别下不来台。只是现在的秦驰恩哪里还敢沾酒,一着不慎他可能就没了。
我正想呵斥秦漠枫时,秦漠飞面色不悦地瞥了他一眼,“小枫,吃饭就好好吃,三叔的身体不适,不能喝酒。”
“呵呵,哥,你啥时候跟三叔的关系这么好了啊?你们俩不是一向针尖对麦芒吗?”
“吃你的饭不行吗,那么多……”
我更不悦了,狠狠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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