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大团乌云,令人有种风雨欲来的紧迫感。
我特别唏嘘,因为今年的春节是我有生之年第二个无言以对的年份。
我清楚地记得,四年前的那个春节,妈妈去世了,我小产了,那是我这辈子最伤心的一个年,令我一夜白头。而今年这个春节,我差点就翘辫子了,想起来都是一身的冷汗。
被秦漠飞禁足的这些日子,我就在宅子里筹备团年饭。秦家如今虽然支离破碎,但年饭还是要在一起吃的,因为这是流传了n多年的祖训。
按惯例,家主是要寄信函通知他们的,这信函是我写的。
我是按照族谱写的,在写到秦驰恩的时候,心里头打鼓了。他眼下在过一种别人可望不可及的日子,我要不要因为一顿年夜饭去打扰他呢?
可是,如果不邀请他,好像又说不过去。
我思来想去,把他的信函发在了他在魔都的那栋四合院里,这样也等于是邀请他了,但他若不晓得没有来的话,那就不是我的事儿了。
大年这天,天色极其阴霾,感觉又要来一场暴风雪似得。
这次过年因为少了好多的族人,我就把年夜饭安排在了南院那边的大偏厅里,还请了一个著名的戏班子来唱戏,里里外外都搞得十分隆重。
原本秦家过年没有这样夸张的,只是因为今年是摆脱那边控制的第一个年,值得庆祝。还有就是好多族人都被秦漠飞给弄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算是变相地表示一下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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