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终止每年捐给慕氏医院的五千万人民币,秦家人的资料也从医院的存档里彻底删除,这等于是决裂了。
其实我对慕连清本人已经没有太多怨恨了,虽然他没能让老爷子醒过来,但终究是保住了他的性命,这也难能可贵。
估计两家的关系想要恢复,得看老爷子能不能够醒,听说这几率微乎其微,但我还是希望苍天有眼,能够给点薄面与秦家。
在小凡上学前夕,我们把老爷子接出了医院。秦漠飞说既然已经老爷子已经是植物人了,那就回到他最爱的地方养身体,兴许能有奇迹发生。
最主要是,香港这地方令我们每个人都如鲠在喉,也实在不想呆了。
我们是九月中旬回到魔都的,在香港一共呆了近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太血腥了,谁都不想再面对。所以回到老宅子过后,我们大家对于香港的事都绝口不提。
我本以为,回来的时候这边的海关又会来找我麻烦,因为上次的事情还没有摆平,但没有,一切风平浪静的。
秦语接机的时候告诉我,一个月前,海关那边直接登报对我表示了歉意,说走私一事纯属误会。他们还派人联系过我,只是我没在家就作罢了。
误会?
我当然不会相信他们的说辞,谁在其中搞鬼我们都心知肚明。
只是这事已经过去了一两个月,秦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也没心情去计较了。但我也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们,就把这事交给了律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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