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也行,可他一直昏睡着,仿佛窗外那即将凋落的枯叶,在狂风中摇摇欲坠。
当天空诡异地亮得炽白时,滂沱大雨以倾盆之势飞天而下,哗啦啦顿时在天际拉起了一层雨幕,带着令人惶恐的苍凉。
周遭的气温陡然就降了下来,我坐在这里居然冷得瑟瑟发抖。好应景啊,这是个多事之秋。
“叮铃”
秦驰恩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空间的静默。我下意识看他一眼,但他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我过去拿起了他的手机,上面来电显示是一个叫程婉卿的人。
我没有接,摁了静音又放了回去。响铃过了一分钟就断掉了,但立即又响起来了,像是很急。
我又忍不住拿起了电话,迟疑许久还是接了,我看她打那么急,应该是秦驰恩很熟悉的人才敢这样做。
接通过后我没做声,里面传来了一个着急的女音,“驰恩,你抽空来一趟美国好吗?这边的投资出了大问题,必须要董事长出面,我已经快扛不住了。听我一句劝好吗,沈小姐真的不适合你,她若愿意跟你的话,你又何须躲躲藏藏呢?”
这个女音很温柔,我因为她在电话里礼貌地称呼我为沈小姐而对她产生了些许好感。一般女人劝男人,都用“那个女人,那个人”,绝不会喊得这样客气的。
我依然没做声,怕她发现电话这头的人不是秦驰恩。
她没怀疑,很快又道,“驰恩,我查到商颖在美国的出入记录很频繁,那个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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