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播种。
一股大量浓稠又滚烫的液体,霎时,喷满整个狭窄的通道。
凌乱的床铺上,毛以璿全身摊平喘着气,感觉已经虚脱无力,却,发觉体内的那根兇器又胀大,吓的脸色一阵惨白,说道:不会吧!又要再来一次吗?
你觉得呢。卡鲁那瓦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再次抬高小怪物的双腿,猛然一插到底,直接,撞击直肠口。
啊!一一毛以璿惊讶地瞪大眼珠,直喊着:快停手!
正当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时,完全忘了吃晚餐这一件事情。
站在门外偷听的玛丽嘉,面色红润不敢出声制止,小声嘀咕:哇!好激烈啊!看来他们似乎才新婚不久。
隔日的早晨,八点半左右,毛以璿在凌乱不堪的单人床上醒来,看了看四周,惊觉那头野兽不见了,心里顿时充满喜悦。
咣当一声,客房门被打开一半,卡鲁那瓦德端着早餐走进来。
看见卡鲁那瓦德那刻,心中的喜悦顿时消失,不禁感叹自己为什么会惹上这傢伙?还被压在床上,操了一整晚。
我后悔了。毛以璿露出悔恨的表情,觉得那时候应该要听李治豪的话,待在探勘船才对,可是
卡鲁那瓦德端着早餐,坐在单人床边,疑惑地问说:后悔什么?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涂抹鸡蛋花的吐司,凑到小怪物的嘴边,说道:先吃早餐,晚点在聊聊你后悔什么?
毛以璿看着那一块涂抹乳白色抹酱的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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