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过来,
他是睡觉时被电话叫了过来,风尘仆仆顾不得其他的,便直接来了。
随愿无助的趴在膝盖上,双手捧脸, 一颗心仿佛被揪在了一起, 无法呼吸,有人坐在她身边轻轻抱住了她。
她觉得很累, 甚至就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明明她不想要他一丝一毫的触碰, 可是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想要抓住一个浮萍稻草, 即使她知道那不能停靠,
甚至可能一跟头栽下去,再也爬不起来。
她靠在他的怀里, 眼泪横流, 到了最后又变成了嚎啕大哭。
这世界上最虔诚的地方不是教堂, 而是在医院,有无数的人曾经对着医院的墙壁,祈求着上天能给自己一个幸运,让自己在意的人能够好起来。
随父的病情来势汹汹, 明明白天的时候他还精神很好,甚至能够正常说话,让随愿推他去散步,可是晚上又突然病情加重。
当急症病房的手术灯熄灭时,有医生走了出来,随愿腿脚发软,完全不敢走上前去,她害怕面对自己不能承受的结果,那太残忍了,怎么能够忍受。
还是霍明安站起来去问医生,医生说:“病人已经恢复生命体征,但是他情况不容乐观,你们家属还是早作准备。”
随愿眼前一黑,她喃喃的,“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爸爸他白天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让我早作准备了,我爸爸还好好的,明明就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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