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的父亲是京城最富盛名的神医,母亲是京城名气最大的绣楼里最好的绣娘。奴婢自小随父学医随母学绣,七岁便可辨百草,十岁时绣工就已是越过了大半的绣娘,十二岁时来提亲的人便快踏破了家中的门槛。”
忆起往事,清月的腮绷得死紧,“可是,就是因为父亲医死了陈姜仪养的一只将死的猫,便被陈厚随意找了个由头抄了家!父亲被流放,母亲自缢身亡,弟弟被送进了宫,奴婢则成了她手下可有可无的棋子!”
“奴婢哪里差,凭什么命运对奴婢便如此不公!”
清月直起上身,指向路菀菀的手指不住颤抖着。
“而她,一切都唾手可得,金钱,权势,还有宠爱。凭什么!”
“我爱鱼真,因为她是我在这深宫之中唯一能见到的太阳。在她身上,我能见到我从前的影子,她是我的希望!我也曾经像她那样天真烂漫过,我也曾经敢爱敢恨,快意恩仇,可是,一切都被毁掉了!我就不无辜吗?我就活该这样吗?”
“无所谓了,一切无所谓了。”
清月用沾满血的手捂住脸,朗声笑着,声音却莫名的凄惨。
“其实,奴婢挺高兴的。行尸走肉了这么多年,总算解脱了。只是可惜了,你们找不到马画莲的证据的,留她一个人在这世上逍遥,奴婢不甘心!”
“拖出去!”
靳承乾咬牙切齿地望着半趴在地上已经彻底癫狂了的清月,抱着路菀菀转身进了内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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