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真拍拍她的手背,笑着安慰,“你开开心心的,陛下才能安下心来嘛。”
“阿鱼,你说的我都知道。”
路菀菀趴在桌上,将头埋进臂弯,声音闷闷,“我不会以身涉险,不会给陛下添麻烦。”
“可我不想像一个小傻子一样躲在陛下的身后,每天吃喝玩乐,看着陛下忙这忙那焦头烂额却一点忙都帮不上。那种感觉,很不好。”
说着,路菀菀烦躁地抬起头,头上的珠花叮叮当当地撞在一起。
“我不奢望能帮陛下解难,但能帮他分忧也是好的。至少,不要像现在这样。”
“就这么相信陛下?你就不怕陛下是将你当做棋子,或者是哪个他深爱的人的挡箭牌?”
伸手拨了拨路菀菀耳边晃动的珠花,鱼真一脸的故作正经。
“我看过好多写宫里生活的话本,里面可都是这样讲的。”
“再乱说话我可揍你了。”路菀菀瞪着眼挥舞了两下小拳头。
“我是心眼少,但我不缺心眼啊。这些日子里来的一点一滴我都记着呢,陛下是真心实意的对我好,比爹娘对我还要好。我要是再疑心陛下,是该有多没心没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