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遍。”
鱼真盘腿坐在凳子上, 老神神在在地抖着腿,手里拿着小锤子砸着核桃。
“好烦呀。”路菀菀猛地坐起来, 头发从两侧披在肩上, 怒目圆圆瞪视着鱼真。
“第一百八十…”
鱼真话还没说完,路菀菀就从床上蹦了下来,双手掐住鱼真的耳朵,“好烦呀,我说的是你!”
“哎哎哎,”鱼真忙放下小锤子去救自己的耳朵, “疼疼疼。”
“核桃留下, 你出去。”路菀菀指着门, 揪着鱼真的袖子往外拉。
“别呀,”鱼真委屈巴巴, “我砸了好半天, 一个没吃到呢。”
“吃吃吃, ”路菀菀气鼓鼓坐在脚凳上,“撑死你算了。”
“给你,给你。”鱼真谄笑着分了大半过去,“菀菀啊, 我知道你在烦什么。”
“说来听听。”路菀菀嘴里咬着核桃仁,换了个姿势。
“其实啊,依我之见,”鱼真站起来,抖抖袖子,“这爱情啊,它不分国界,不分年龄,不分性别。”
“甚至啊,它还不分物种!”
鱼真越说越兴奋,撩起裙子坐在路菀菀身边,“你说啊,那一头驴,爱上了一匹马。他们克服了重重阻碍,终于修成了正果,诞下了一只骡子。你能说,这不是爱情么?你能说,那只骡子,它不是爱情的结晶么?”
“…”路菀菀高深莫测地看了鱼真一眼,“你说我慕言哥哥是头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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