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一样贴在头皮上。任非宇发誓这不是他的审美,那是第一家唱片公司的神奇审美,他要是那样都能红才叫奇迹。
苏杭出了会神,她是真的从这人出道起就关注他了,比很多资深粉都要早。
“不过这个造型顺眼多了。”她想起什么,笑出声,“你的第一场演唱会,我去过。”
任非宇大为意外,他整了整衣领,放下一条长腿撑在地面上,转过去问苏杭:“你是说红河谷演唱会?”
“不是,要更早。”苏杭说。
“是在我们学校的礼堂——迦南一中,你记得么?”
迦南一中——?
任非宇当然记得,他怔怔的望着苏杭,脑中浮现出那久远的过去。
他那时候染红毛,乡非,玩无所顾忌的前卫音乐,重金属,摇滚,完全不考虑自己适合什么路线,随心所欲的来。
公司这一批的出道名单里又没有他。迟迟不能作为团体出道,对于已经是大龄练习生的任非宇而言十分焦躁。如果再不能做出一点成绩给公司看,给家人看,他将不得不放弃音乐梦想,去读一个他根本不感兴趣的专业,拥有中规中矩的人生——天知道,任非宇最讨厌的不过就是中规中矩罢了。
收到不能出道的消息时他很崩溃,想一想以后的人生就暴躁,也许他还可以玩音乐,做地下乐团的主唱,但他可能永远也不能拥有一个大的舞台,站在万人中央唱歌了。
任非宇不甘心。他去跟上层反应,得到一个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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