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地自我解决了一次。
这感觉,怎么说呢?
爽是爽了,但身心总还是觉得空落落的,就好像一口吞下了没滋没味的食物,能勉强垫垫肚子,可嘴里寡淡无味。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想些伟光正的事,出了洗手间,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后,她熄灯,爬上床,准备睡觉。
或许是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明明她眼皮子沉重得都要睁不开了,脑神经却异常活跃。
她辗转反侧,总觉得这张床怎么睡,怎么不舒服,这被子太厚了,这枕头太高了,窗帘有点透光……
她酝酿许久,实在睡不着,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收手时,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硬物。
是一个天蓝色的首饰盒。
骆延又落东西在她房里了。
程妤把首饰盒捏在手中把玩,思忖着要不要这会儿送回给他。
她扭头看向窗子。
深更半夜。
他以前,是怎么说的来着——
“大晚上,穿成这样,出入异性的房间……你还真是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程妤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着装,一套非常规矩的长袖睡衣,没有任何不妥,一看就是正经人家。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手指扒拉了两下头发,就趿拉着鞋,去敲隔壁的门。
她等了会儿,骆延才拖拖拉拉地开了门。
他背倚门板,打着哈欠,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懒洋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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