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自己。
然而,没半点卵用,只会让她更觉难受。
她再次起身,在吊带睡裙外,批了件衬衫外套,端着杯子,走出宿舍,敲响了隔壁的门。
程妤等了叁分钟。
走廊惨白的灯光幽幽亮着,围栏以外的世界陷在可怖的黑暗中。
雨丝随风飘过来,沾湿了她的外套,连她裸露在外的小腿,都湿湿凉凉的。
她又敲了叁下门。
要是他再不出来,她只能找值班的宿管讨水喝了。
“咔哒——”
门开了。
骆延含胸驼背,左手拉着门把手,右手揉着一头乱发,睡眼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茫茫然地看着她。
一副懒相。
他没穿上衣,恰到好处的胸肌和腹肌,暴露在她眼前。
下身那件灰色大裤衩,穿得歪歪斜斜,一看就是临时套上的。裤腰的系带没系上,有一根不偏不倚地吊在裤裆隆起处。
他昏昏欲睡,连问话都懒,模糊地哼出一个音:“嗯?”
程妤举起水杯,“停水了,想来你这儿问问有没有水喝。”
骆延让出一条道,“进来吧。”
他“啪”一声开了灯,自己反而被晃了眼。
两人当了那么久的邻居,这还是程妤第一次看清他的房间。
目前所见,比她想象的要干净整洁。
他还挺有生活情趣,搞了软装,总体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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