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桑榆本来跟着听功课、修佛法、养神魂,心前所未有的平静了几个月, 如今这几天, 却因为孙溪和而躁狂得什么都做不下去。
就在牧桑榆即将失控的时候, 孙溪和却慢慢调整了情绪。他又开始带“牧桑榆”外出了。
原来他在山中离寺院不远的地方, 寻了片景色清幽之处,在山下雇了几个盖房子的匠人, 与他一起搭了三间土泥木屋并左右厢房。
正屋铺的青瓦,虽是土墙,却做了双层土坯并厚厚的泥皮子,最外侧又钉满了树皮,十分的结实。窗户也开得很大, 屋里光线充足。木工匠人给打了木床、木桌、木椅、木凳,都是未经修饰的最原始的状态,样子看上去难免有些粗糙,实际上做工却是极好,表面都又平又滑又顺,一点小刺都没有。
厢房房顶都铺着厚厚的长茅草,墙皮虽比不上正房,却也较平常人家厚重许多。左厢房有两间,主要是厨房和粮仓,厨房又是个套间,里侧是炉灶,外侧是饭桌。右厢房两间的地方做了一个大套间,里间是卧室,外间是个会客的小堂屋,堂屋门上挂着一把锁头。
孙溪和带着“牧桑榆”边走边看,到了右厢房这里,对她道:“有件事我要跟你报备下,这间屋子是给季秋白预备的,她过一会儿就被送过来了。”
孙溪和虽然看不见,牧桑榆却正站在他的身侧,听到他的话,牧桑榆愣了一下,心里头忽地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季秋白,深爱着孙溪和的季秋白,他这是接受了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