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不能晕!”
商三少虽然知道目前还没脱离危险,但看到“桑榆”神情也知晓她不会再跑了,他也算够意思,没自顾自跑走,而是拉着她一起躲到了对面街角屋檐下的两个大柴草筐里。
这里是给城门守卫士兵做饭的伙房,商传祥先将桑榆抱进柴草筐,将她伪装好了,自己才又钻进另一个筐里,同样伪装好。好容易那边军士头目领着季南山跑了过来,他们自然没注意到路边的柴草筐,尤其是那军士头目,还以为那二人早跑过了街角,因此拉着季南山一阵风似的卷了过去。柴草筐里的二人倒是通过空隙看到了他们,正想出来的时候,忽然听到城门那边喊杀声又激烈了起来,当即吓得又缩回了筐里。
半空中的牧桑榆远远看去,发现是有一支灰衣小队从街道另一头冲杀过来,想来这就是太子府事先安排的援兵了。趁着双方厮杀混战,牧桑榆再次仔细看了看那两个柴草筐,发现还算隐秘,才稍微松了口气,继续观战。
飘得高看得远,很快,牧桑榆就发现那老二与翠袖杀了一条血路出来,追着军士头目与季南山离开的方向去了。
牧桑榆不放心季南山安危,见这边的柴草筐无甚动静,便辍在老二与翠袖身后跟了过去。那在城门处混战的兵士也有十数人跟在身后,追了上来。
“桑榆”和商三少静静地在柴草筐里躲了好久,直到城门口那边动静渐渐没了,也没敢动。“桑榆”身子娇小柔软,能直接坐在筐底,虽四肢无法伸展,倒也不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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