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厢房里。
厢房里的地台火炕已经烧起来了,桑榆又扔了几根柴火进去,然后铺上小褥子,将七七放在上面,让她自行玩耍。安置妥当了,一回头却对上季秋白满含忧色的眼睛,桑榆抿嘴乐起来,小声道:“别替我委屈,只要能躲开她,让我自行做主,比什么都强。我与南山好好干,三五年的就再盖处更好的房。不信你且看着。”
季秋白又打听了两句家是怎么分的,然后愤慨道:“我真服了,她一个人住三间正房,你一家三口住一间房。这将你们赶到厢房来,连个会客的地方也没有了。不过我倒信你能把日子过好。”
桑榆又问了问那陶癞子的后续,季秋白只说:“族长来后,叫人给他正了骨就扔祠堂关着去了。你放心,他理亏在先,且在村里没什么近支旁门了,咱三家拧一起,村里没人替他说话。”
又说了会子话,季秋白便起身告辞,桑榆送她出门,见她在门口扭头看着隔壁院子愣了会儿,终究没说什么,缓缓下坡去了。
桑榆正待回屋,隔壁门口传来咳嗽声,只见孙溪和拎了两包草药走出来,小声交代道:“桑榆,南山没什么大事,原本我只是叫他装病,给他喝了些让人面带菜色、浑身无力的药粉,只为逼着你婆婆心软答应分家罢了。不过这次把脉,倒觉得他真是有了心病,窝了心火。这两包药是对症的,你给他煎服了。你且放心,如今你回来了,他心病一去,再配上药力,估计三五日也就好全了。”
桑榆没接他的话,倒是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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