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你婶婶不等穿上鞋就得叫她给吃了!”
小香草吐吐舌头:“吃了?我才不信。”
梨花嫂道:“吃了倒不至于,但是那唾沫星子绝对能淹死你婶婶。”
小香草吐吐小舌头,一本正经地道:“那得用一水缸唾沫,季奶奶吐完都干死了。”
桑榆赶紧用手去捂她的嘴,捂着捂着自己倒乐起来了。旁边的梨花嫂早忍俊不禁,笑得一抽一抽地。
三人笑完了,桑榆收拾神色问道:“嫂子,秋白的病怎样了?”
梨花嫂回道:“倒是不咳了,只是精神头儿不大好,整日里恹恹地。”
桑榆想了一下回道:“病去如抽丝,总有个过程,再将养几日,许就好了。”
梨花嫂迟疑着道:“我瞧着像是有心事的样儿,明着暗着问了几次也不说什么,还让她哥去问了一回,也是不吭声。我想,二十来岁一个大姑娘,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估计兴许跟找婆家有关吧。我跟她哥商量了,等到来年开春暖和了,让她哥托一托玉器行的朋友,实在不行,就在远外给她相一门亲,找个老实过日子的本分人家就行。嫁得远点也没办法,谁让她有那么一个克亲的名声在外呢?要不然以她的容貌姿色,也不至于拖到这个岁数也没个人家。”
桑榆心中一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回道:“虽说长兄如父,可予她做主,但到底是终身大事,她已这般大了,想必有自己的想法,这事你们可以提,但也要探探她的口风,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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