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根菜拌豆腐丝、猪脚汤、小米粥;另一边照旧是白米粥、菜窝窝、咸菜条。桑榆把红根菜拌豆腐丝往桌子中间推了推道:“一起吃吧。”季南山提起箸子来夹,被季婆子一箸子敲了回去。
桑榆不敢动气,甚至不敢窝火,她怕因为情绪的原因继续缩奶,便只好自我调节着,深呼吸一下,闷头将饭吃完了,然后出来干活。
经过这几日的翻晒,菘菜的外层皮已经蔫吧了,眼下的气温也合宜,正好把酸菜腌出来。桑榆已用干净棉布蘸了白酒,将咸菜缸刷好消了毒,便动手收拾菘菜。
将菘菜根去掉,老梆子去上两层,菜头大的把上面卷心的叶子部分切下来一些,将菘菜一棵一棵地紧密地摆进菜缸里,每摆一层撒一层盐,空隙处可以将大棵的菘菜剖开来塞满。最后缸差不多满的时候,是用了二十八棵菘菜。往缸里倒入清水,没过菘菜,再用一块清洗干净的扁平的压菜石压了上去。最后就是仔细地封缸,桑榆用细棉布封了里层,再用软硬两种油纸布封了两层。弄完这个,桑榆也切出来一些萝卜条,晒上了。
季南山一早晨找了好几个壮小伙儿一起进山,要把那天掉进陷阱的野猪弄回来,季秋阳与季连水自然也跟着去了。
桑榆手头没什么活了,就开始收拾院子,等院子里都齐整利索了,她便去了小厦子堆柴火的那儿,用斧头劈柴。虽然没什么力气,不能起手落手就下来一块,但多在木墩上敲上两下,也能劈开。
孙溪和垫着厚麻布,捧了一个大砂锅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