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铁锹是挖不动了,正用镐一点点地凿,凿下来的土再用铁锹扬上去。
季秋阳一抬头,看自家俩娃娃都蹲上头呢,就道:“等再挖深了,爹就扬不上去了这土。你俩就下来,把爹用镐凿下来的土,都装筐子里,系上绳子,让你三叔往上头提。”
春树在上头答应:“知道了,爹!”香草咬着糖跑了:“我去拿簸箕!”这簸箕一直拿到饭好了,也没拿过来。
香草先是跑回自己家里,拿了簸箕又去了桑榆那儿,把簸箕放到枣树下头,进了屋门。桑榆正在大锅里烙饼,另一侧的双火口灶上,一个灶上煮着粥,一个灶上炖着什么,一阵阵的香气透了出来。
香草先去里屋看了看七七,出来道:“三婶,七七还睡呢,我娘跟阿嬷赶集也没回来,饭好了等她们不?”
桑榆道:“不等,咱们先吃,你爹和你三叔挖菜窖肯定饿了。家里还有剩下的饺子呢,等你娘和你阿嬷回来,给她们热饺子吃。”
香草凑过来道:“咱们吃饼还吃什么?”
桑榆道:“婶婶做了菘菜猪肉炖薯粉。”想了想又道,“去隔壁喊你溪和伯(bai)伯2,让他过来一起吃饭。”
香草拍拍手道:“要能天天吃肉菜,干点活儿也成啊。”说完摇头晃脑地去了,早把簸箕的事儿忘脑袋后头了。
结果孙溪和自己已做了饭,便没过来吃。季秋阳和季南山都饿坏了,一人吃了一大张油饼,还吃了好几个菜窝窝,粥回了不知道几次碗,一大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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