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妥当,又给桑榆擦了身子,半伺候地给她穿妥了衣裳,最后道:“发要你自己挽了,我不会梳女子发髻。”
桑榆索性把发髻拆散了,往床上一躺道:“不行了,过节真的很累,不躺下还好,一躺下我真是起不来。我就歇一小会儿,还要去彩楼拜月,河边放灯,晚上还要守夜,等着梨花嫂来喊我再说吧。”
季南山挽起床帐,给她将床铺整理舒适了,将那件枣红色披风给她搭在身上,桑榆已是呼吸绵长匀称,进入梦乡了。
季南山坐在床头,看着桑榆嫩白的小脸,想着刚才销魂蚀骨的滋味,那身子那样柔那样软,真是让他恨不能忘情地将之拆吃入腹。他看着桑榆,忍不住低头啄了啄她柔嫩的唇瓣。这是真真正正与他密不可分的小女人。
季南山将七七摇篮上的红纱揭开,将窗户也支上,回头看着这熟睡中的娘儿俩,心中溢满无限的温情。
日头偏西的时候,季南山将桑榆叫醒了,打水让她洗了把脸。可能是两人刚刚真正成了夫妻,彼此的视线一相对,都是万分的胶着。桑榆有点说不清现在的心情,她有点儿懒得去拜月放灯,只想跟季南山单独在一起。季南山看她坐在铜镜前挽发,就把七七抱了起来,出门去嘘嘘了。
梨花嫂这时候拉着季秋白上了坡,还没到季南山家大门口,就喊上了:“桑榆,桑榆,你是不是回来啦?我说怎么找不着你呢!”
桑榆已把头发挽好了,出来道:“七七尿了,回来换了个尿布,结果觉得好累,一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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