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年的他,也许是说过没了你爸白家就是他的这种话,但是他真的没有下手,那纯粹就是巧合。”
“你是他儿子,你当然这么说,我为何要信你。”白令重新坐回椅子上,许是回忆起了痛苦的少年时代,一张脸分外扭曲。
“我找到了当年被你撞见时,正在和父亲交谈的那位伯伯,他可以作证。”白瞻说着,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迈步入内。
“白令,我是真的不想看到一家人分崩离析,不然今天我也用不着在这里和你讲这么多废话。”
白瞻说着,起身离开,留下白令和那个中年男子在里面。
白瞻知道,今天之后,一切的误会都会烟消云散,现在于他最重要的就是去找到苏萱萱,然后告诉她,白震接受她了。
白瞻刚坐到车内,郑帆的电话却来了。
“白瞻,我找不到你姐了。”郑帆的声音低沉而焦急,带着抑制不住的懊恼情绪。
“现在知道急了?”白瞻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你什么意思?”郑帆的火气在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