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待得乐不思蜀,不愿意回去了。白水县没有他的父母、兄长,他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为什么还要回去受管教。
虽然诗词是方睿轩的短板,但他是真的不敢用这位。
要是唐彦教他的徒弟们如何寻欢作乐,如何撩拨女人,如何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他该上哪儿哭呀。
“唐公子玩笑了,”到嘴的话是你既然有这个自知之明何苦来为难方某,“唐公子才华横溢,满腹经纶,方某求都求不来,哪里会拒绝。”因为根本不会去求,自然就求不来,也就没有拒绝之说。
“只是方某这里的庙小,可能给不出唐公子满意的束脩来。”一个月的银子,还供不起您一个月晚上再怡红院的花销。
“原来方举人是为这些小事儿担心,那几个束脩唐某还看不上眼,方举人就是不给钱,唐某也是愿意来的。唐某做了这么多年的浪子,也想体验一把为人师表的感觉。”
想要当老师玩,哪里不能去!干嘛一定要找到他头上。
“唐公子,学堂的学生大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心性不定,方某怕他们过早懂了那些男女之事儿,对学业没有好处。”
“哈哈,方举人思虑周全,只是唐某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不是来做那害人子弟的事情。”唐彦爽朗地笑了起来,虽然这位方举人嘴上说着不嫌弃他的名声,其实还是有些吓到的。
方睿轩听到唐彦的保证,将信将疑。
只是想到唐彦的身份,方睿轩觉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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