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诚不欺我,余某面对沈秀才时那些压迫在心头的虚度光阴之感豁然消散。”
众人听得余秀才之言,那些嫉妒沈惠明准备为难他的人也稍稍收敛了神色。
“余秀才所言,和张某所想略同。张某今年三十有一,年龄足以做沈秀才的父亲了。见到沈秀才,总觉得十分惭愧,如今赖余秀才拨云见日,张某才发现自己是一叶障目了。”张秀才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沈惠明面对这场景有些尴尬,对着年长他将近二十岁的余张二人行了一 平辈礼道,“两位说的不错在下对诗词只是粗通,在下的师父说诗词多靡靡之音,而在下年幼,不宜过早精研此道,以免移了性情。”
知府大人想到沈惠明诗答卷中诗词的确比策论经义要逊色许多,当初还十分可惜,要不然沈惠明还可以向前进几个名次的。
“沈秀才的老师用心良苦,得此良师,日后更需戒骄戒躁,勤奋苦读才是。”知府大人勉励了沈惠明几句,沈惠明都恭恭敬敬地应了,态度尊敬有礼,不卑不亢的。
远比他这个年纪的人都要沉稳,知府大人一时有些好奇什么样的老师能教出这样的学生。
但知府要是知道,沈惠明的有礼完全是被方睿轩的不着调给逼出来的话,肯定会大失所望。
柳文骏在一旁静静注视着刚刚沈惠明成为众人谈论的焦点,并没有随便开口说话。
他十四岁考中秀才,名次虽然还要靠后也算是年少有为,只是有了沈惠明珠玉在前,还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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