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在慢慢长大,方睿轩有些小伤感的同时也打算将讲故事的事情慢慢停了。宠孩子总要有个节制,小时候正是招人心疼的时候可以多宠宠,长大了就得严格要求了。
爱之深就要责之切。
以后傍晚的时光可以在琴棋书画上发掘一下他们的天分。等这些孩子再大一点后,给他们请武教头的事情也要开始实施了。
在庄子上建一个跑马场,让人来教授学生们和徒弟骑射。
而一想到这些,方睿轩就感觉大笔大笔的银子又从他的手中溜走了。钱是个好东西,可就是不经花。
学堂过几年还是要扩大规模多招收一些学生才是,不然日后就该是他往学堂里补贴钱了。
方睿轩现在办学已经不求盈利了,但是总不能做赔钱的买卖呀。
不知道找些富商赞助会怎么样,给他们弄个功德碑,会有人愿意出钱的吧。
各种念头想法在方睿轩的脑海中闪过。骑射课程也不能强制要求,还是要学生感兴趣愿意才行。为了不本末倒置,课时安排上也要有限制。毕竟他是教人考科举的,要是培养出一个武举人武进士来,可真是闹了笑话了。
方睿轩晚间时候,去看了一眼在微黄的烛光下写策论的沈惠明。
方睿轩看到沈惠明的文章从大禹治水改堵为疏孙叔敖主持兴修灌溉工程到李冰的建造都江堰王景“何、汴分流”让黄河安流了八百余载,一一列举了出来。还差个结尾补足自己的观点,从这些足以看出沈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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