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了出去。
“看着这程夫人,程家是要兴起了。”王班头颠了一下琼苑给的茶水钱后随口道。
跟在王班头后面的衙役道:“我倒觉得她没什么威仪,性子有些软。”
王班头想着罗管家前后的变化摇了摇头,却也没再说。
琼苑送走衙役,一回屋就看到罗管家在请罪。
“起来吧,我说过不用动不动就下跪。”李玉儿的声音有些冷,她此时已经彻底从兴奋喜悦中平静下来了。
罗管家不敢拿乔,立马站了起来,但仍旧低头请罪:“是老奴昏了头,一时得意忘形。”
李玉儿没有纠正他的自称,也许对于这些阶级观念已经深入骨髓的人,也只有用‘阶级’才能掌控他们。
“这是第一次,没有酿成什么后果,也就算了。”李玉儿看着罗管家道:“如果再有下次,你也就改籍吧。”
罗管家立马道:“奴才保证,再没有下一次!”
“光你保证也没什么用,还要你家人也记得。”李玉儿又提醒了一句,就打发罗管家出去了。
彩鸢给李玉儿递了一杯茶:“夫人,您怎么不就借着这个由头把那两个都打发出去?那个罗婆子就是个没眼色的,他家大儿子也是个包袱。”
“不管是不是他的主管意愿,他都对夫君有几分恩情,还是要给些机会的。”李玉儿虽然觉得庇护了罗家这么多年,又给了罗家众多便利实惠,已经报答了当年他对程礼的报信之恩,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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